纯白轿车停在公园侧门对面的辅路上,引擎熄着,车窗半降,秘书韩冬坐在副驾,紧紧盯着落在公园入口处,一个穿深灰sE外套的男人。
男人在冰淇淋车旁边站了一会儿,没有买任何东西,然后转身沿着步道往公园深处走。
“刘成安绕了三圈了,像是在等人。”
后座没有回应,韩冬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霍廷琛靠在后座,视线落在车窗外那个方向,目光一直跟着那个移动的灰点。
“刘成安的保释流程走的正规渠道,律师姓宋,在一家小律所挂名,但查不到委托人的信息。”
“查不到就不用查了。”霍廷琛的声音从后座传来,语气平淡,“看住人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韩冬虽然应是,但他真不知道刘成安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霍廷琛亲自来蹲的,陆振华寿宴那晚的报告他也看过,刘成安身上确实搜出一支针管,没有开封使用过,后来陆家也没有正式报案,于是暂时被保释出来。
整个事件在韩冬看来,更接近于一场有惊无险的意外,但霍廷琛拿到报告之后,没有归档和搁置,反而让他继续追踪。
韩冬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君柏大楼,玻璃幕墙在午后的yAn光下反着刺目的白光,楼的轮廓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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