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教皇也笑了，不再是面对信徒时海纳百川的仁慈，而是真实流露、符合他年纪的甜笑。
“人非铁石心肠，您会Ai上他们，也无可厚非。”
伊莱整理着神袍，将染血的袖口藏起。
完美如神迹的侧颜，与祭坛后方的天使像高度重合，他仿佛不慎坠落凡间，拼命藏起受伤的羽翼。
“能Ai人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，语气轻柔却隐含悲伤，甚至还有YAn羡，因为他便是那个一生只能Ai着神、Ai着苍生的神子。
“是。”她眼眶发热，鼻头微酸，但前所未有的释然。
“教皇阁下，谢谢您。请保重，不必费神送我。”
薇薇安深深行了一礼，她没有犹豫的推开了门。
外头的光线照亮了他们两人，然后她回身，坚定地复述：“Ai人不是罪，是幸福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