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晟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她身边的人看了过来，表情也有些惊讶：“啊，是你。”还有一个看见是她，立马皱起眉，瞪了季庭芳一眼。
季庭芳顾不得回应那人，她的手已经开始颤抖，心砰砰乱跳，想说的话悬在头上，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。
赵晟显得淡定许多，对朋友们扬了扬下巴，“你们先走吧，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季庭芳目送着那群人离开，直到人消失在路的尽头，她才转回来，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人。
赵晟表情轻松——不确定是不是故作轻松，“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嘛？”
“嗯，确实……有一点吧。”季庭芳自己都难以启齿。
赵晟偏头对着她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季庭芳却r0u自己的眉，“嗯嗯啊啊”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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