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陆锦言一睁开眼,看见窗外已经大亮的天光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陆锦言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,可身T经过昨晚那场漫长的折磨已经彻底散了架,光是穿K子的时候腿就抖得站不稳,指尖也在发颤,扣个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。
&0x里还残留着被过度扩张的异物感,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塞在里面,两条腿走起路来都是飘的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陆锦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整个人都凉了。
等她终于跌跌撞撞地赶到片场,导演的脸sE已经黑得像锅底。
“陆锦言!”导演的咆哮声在片场回荡,周围的工作人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,道具组的姑娘抱着道具缩在角落里,化妆师和服装师互相递着眼sE,几个群演站得远远的,没有人敢上前替她说一句话,
“整个剧组等了你整整一个小时!一个小时!你知道这一个小时烧的是谁的钱吗?烧的是投资人的钱,烧的是整个剧组的时间!”
陆锦言低着头站在场地中央,脸涨得通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。
她的手指绞着衣角,把那块可怜的布料绞得皱巴巴的。
陆锦言能说什么呢?说她昨晚被自己的得差点Si在酒店里,连爬都爬不起来?说她被折腾了整整一夜,天快亮了才合眼?说她到现在腿还是软的,站在这儿都觉得随时会跪下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