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档位的双重刺激同时贯穿了她的身T,陆锦言整个人猛地弓起来,手指SiSi,指甲都泛了白,但是挣扎不了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&0x里那根疯狂旋转的按摩bAng把她的意识和理智一起搅得稀碎,而飞机杯的吮x1已经强到了陆锦言感到刺痛,顶端的触手疯了一样地嘬着她最敏感的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主人……主人不要……”陆锦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整个人伏在地毯上,被骤然袭来的灭顶快感冲击得浑身痉挛,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,像是在逃离,又像是在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若柠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伏在床上的那具失控的身T,双手抱臂,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若柠居高临下地看了好一会儿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胆子这么大,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整个夜晚,陆锦言终于领教了什么叫真正的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若柠先是重新拿起了飞机杯,坐在床沿上,用手腕的力道控制着速度和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法极好,知道陆锦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,柱身根部那道突起的青筋,gUit0u下方那条细细的系带,铃口边缘那一圈最脆弱敏感的软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指去拨,用飞机杯的内壁去磨,用顶端那个贪婪的吮x1口去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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