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是颁奖典礼结束后的那个深夜,酒店顶层套房的灯光昏h而暧昧,像一层薄纱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若柠将陆锦言按在床垫里C弄了整整大半宿,手指在她T内cH0U送了不知多少个来回,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陆锦言被C得连哭都哭不出声来,xia0x被玩得红肿松软,整个人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半晕了过去,时若柠才终于收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床头平复着呼x1,偏过头,借着床头灯那圈温暖的光晕,静静地看了陆锦言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睡颜安静而餍足,睫毛上还挂着没g的泪珠,嘴角却微微上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若柠抬手替她拢了拢被汗浸Sh的碎发,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,然后准备翻身下床,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从前无数个事后那样,靠一管抑制剂和一段不算漫长的自渎,把这副不争气的身T安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晚C弄陆锦言耗费了太多T力,她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,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手指笨拙地探入腿间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攀上顶峰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倦意铺天盖地地袭来,她闭上眼,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,最终垂落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今晚就这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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