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场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饭局,包厢里坐了一圈人,有制片人,有投资方,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西装男人。
孙姐把她安排在一个中年男人旁边,那个男人从她坐下开始,手就一直往她大腿上搭。
她忍了三次,第四次的时候,她把那杯红酒泼在了对方脸上。
孙姐当场脸就绿了。
饭局不欢而散之后,孙姐在停车场对着她破口大骂,说她不知好歹,说那个男人是圈里数一数二的大佬,多少人上赶着都攀不上,她倒好,一杯酒就把人家的脸给浇了。
“你当你是什么东西?”孙姐气得浑身发抖,食指几乎戳到她鼻尖上,“没有金主捧,你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不是!我费了多大力气才给你搭上这条线,你倒好,一杯酒就全毁了!”
陆锦言靠在车门上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她不后悔,她知道自己做得对,那种人,那种事,她做不来,也不屑做。
可是她不后悔,不代表没有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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