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检单还在。
纸张边缘被她昨晚攥出了一道折痕,名字与yAnX结果都清晰可见。
她把它重新藏好,刚准备下床,卧室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贺砚辞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换过衣服。
黑sE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领口平整,袖口一丝不乱,昨夜沾在身上的雨水和泥泞已经找不到半点痕迹。
只有眼下淡淡的青sE,证明他整晚没有睡。
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,又迅速移向她掀开的被子。
“别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