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弥忽然笑了。
在轮胎尖叫、雨声轰鸣、车身失控的混乱里,她笑得很轻。
陈启明声音一顿:“你笑什么?”
苏弥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护栏,平静地说:
“我笑你还是不够了解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做情感劝退师五年,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得像刀锋。
“你们都以为,只要把nV人b到绝路,她们就会哭、会崩溃、会认错、会把所有脏水吞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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