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努力分辨他的神sE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疼。惊讶。”他说:“为什么非我不可?心院很多老师都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过一次讲座,四年前,在我大一的时候,在学校的大礼堂,主题好像是探讨道德法律对人的约束力之类的,你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镇溢好像进入了长时记忆检索,但他的表情提示检索的结果不太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长时记忆的提取具有情境依赖X,所以我也没有气馁,继续和他讲:“那天我进礼堂的时候,有同学提问,人本质也是动物的一种,生理是基因赋予的,外部规训或自主压抑是否是反本能、反人X的?你说了一段话,动物只有冲动,没有选择。而人,永远拥有在‘刺激’与‘反应’之间按下暂停键的权力。那天你的演讲结束半小时后还下了一场大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镇溢看起来想起来了:“哦,记得,是一场公益讲座,和法学院联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我想,世界上竟真有人,能真正做到约束自己、完全战胜冲动和?后来我从学校官网找到你的照片打印下来,当做激励自己努力的信物,也当做相信人X光辉的证据。再后来看着看着,信仰就有点变质成……暗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镇溢沉默了一会儿,转而拉住了我的手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道什么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失望了,是不是?我不像我说的那样光辉,我也没有做到约束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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