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他点点头:“首都植物园好像在办一个雨林植物特展,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蹦起来:“走走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到植物园的时候已经有很多游客在陆陆续续往外走,过了前广场,园子里很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植物园的一切都美得令人咋舌,郁金香花海像谁在绿sE画布上打翻了颜料,木绣球一朵一朵棉花糖一样又大又白,水杉林的九曲长廊氲着水汽恍若建在天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这里的氧气太过丰富,我兴奋异常,拽着易镇溢“哇”到这里又“哇”到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很高兴,请别人给我们在开齐了王莲和各sE睡莲的莫奈池子前合了张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镇溢给我买了一捧粉紫的毛绒玩偶铃兰,我抱着铃兰和他在丁香树下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室里的雨林植物展像一座属于植物的立T城市,几朵桌子大的玫红sE大王花趴在地上,和巨魔芋争夺最臭植物的宝座;巨型猪笼草紫红紫红地一大片吊在半空,藏在鹿角蕨绿sE裙摆的间隙里;Pa0弹树顶着天花板长,伴随着扭曲妖异的绞杀榕;四处都点缀着空气凤梨和幽灵兰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日的余晖洒下来,给出口前的佛寺镀上了庄重的金光,我牵着易镇溢跪在佛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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