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瞬间烧了上来,我甩开他的手,往后略退了一步:“你就是要聊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想哭:“我去酒吧怎么了?我都二十五六岁了,谁规定我不能去酒吧?我就是醉Si在酒吧里也和你无关!你凭什么偷听我和徐思源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贵云,”他没有任何生气,仍然平静温和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偷听的,我只是恰好听到。我只是想听听你最近发生了什么,据我所知,去酒吧不是你曾经常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委屈、崩溃、难过随着他的话涌了上来,所以我沉默了一会儿,以调整开口的时候不用带着哭腔:“没什么,就是几天前刷到了一个店的广告,有跳舞的帅哥,能通宵营业,那天不开心,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了很多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卡座有低消,那店里基本上只卖酒,总共也没上几杯,谁知道后来会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发生别的什么事吗?在那家店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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