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镇溢正在客厅茶几边看电脑,看见我出来,放下鼠标,站起来进厨房端出了几个盘子。
“洗漱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来吃饭吧。我煎了蛋饼,你喜欢吃吗?J蛋只有白煮和煎的两种,我煎了溏心,你要是想要熟一点的我再去给你煎。”
“嗯。我都吃。”
易镇溢拉开了一张椅子在餐桌边坐下,我慢慢吞吞走到他斜对角的椅子上坐下。
手脚是木的,随意拿了一张蛋饼,我把两只脚抬起来踩在座椅边缘,蜷在木头椅子里慢慢地啃蛋饼。
食不知味。
我真的很下贱。
也许我本来就是又脏又坏的,基因遗传罢了。再怎么挣扎又有什么用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