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歪着头,看他。难道易镇溢要对我进行什么病理诊断?从症状丛里选两条,给我贴个什么应激或激越,好理直气壮地认为我的JiNg神状态不稳定、全是幻想之类?
“我很好。吃得饱睡得香。”
易镇溢微微抿了抿嘴,似乎在进行某种权衡,然后人坐直向前靠,两手交叠在办公桌上,很缓慢地说:“你这两次作业……包括上次论文开题,都是专门写给我看的,是吗?”
我笑了:“是啊,教授,学生的学业不写给您看,写给谁看?”
“有关……有关孤燕捐助的事情,你发现了,是吗?是……那个nV孩子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那个nV孩子什么都没说。教授。易镇溢教授,那天晚上,我离开你的办公室,发现车钥匙忘还了,等我再上楼回到办公室,你猜猜看我看见了什么?”
我以为易镇溢会愤怒,或者后悔,会疾言厉sE、会捂脸崩溃,或者哪怕羞愧。
但没有。他听完的瞬间抬起眼,和我目光相接,什么表情也没有,很平静,甚至看起来有点放松。
然后他站了起来,和我平视。
“你有没有把这件事传播出去?有没有……告诉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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