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基于JiNg神分析,可以考虑什么样的心理治疗方式呢?”
易镇溢绕着阶梯教室走了一圈,等待着同学们的思考,恰好站在了我座位旁边的走道停住。
我可以是那个陷阱。
几乎没做什么多余的思考,我果断一把拉起裙子,用光lU0的小腿贴住易镇溢的西K。
易镇溢回头看我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讶,然后快速转为了某种不解和了然,似乎遇到了什么有点困难,但可以解决的学术问题。
他没有吭声,站在那里没有动,我也没有收回腿,用眼神和他僵持着。
也许很久,也许就是几秒,他选择了让步,微微后退一小步,然后如若无事发生,接着走回了讲台,继续讲课,下课铃响起之前,他没有再下过讲台。
一节大课有两小节。短暂课间休息过后,易镇溢把投影关了,拿起教科书:“同学们把书翻到边缘型人格障碍一节。
“上一节课,我们探讨了像强迫障碍这样,通过‘建立绝对壁垒’来防御伤害的人。与之相对的,在临床中,我们会遇到一种完全相反的极端,即这一类患者获取安全感的方式,不是建立边界,而是疯狂地、病态地去试探、去侵犯别人的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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