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英去了瞿显扬的公寓。
公寓里还保留着乔达摩生活过的痕迹，他的狗窝，厕所里的地垫，柜子里没吃完的狗粮。
也保留着昙英生活过的痕迹。
她的拖鞋、梳子、衣物，过期了却没被丢掉的化妆品。
就那么念念不忘吗？昙英m0着瞿显扬床头柜上的相框，照片里抱在一起的昙英和瞿显扬，同菩云映现在是一样的年纪，昙英穿着白sE的大衣，围着一条红sE的围巾，围巾的另一端，是瞿显扬看着她歪头傻笑的侧脸。
这也是初雪天，她和瞿显扬吃完饭，遇到了熟人帮忙拍的。
瞿显扬很喜欢这张照片，昙英其实也很喜欢，她最喜欢瞿显扬的笑容了。
g净又爽朗，看了感觉心都变得明亮了。
但是除了和她待在一起，他其实很少笑的。
校内网里学生对瞿显扬的评价昙英也看过，有句评论她印象特别深刻：瞿老师明明长得很帅，为人也不严肃，但是很奇怪，从来没看他对谁发自内心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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