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正好来例假了,胃口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童nV士为了防止你因为厌烦我就不上家里找她玩了,她把楼梯上所有有我出镜的照片都拆下来了,一张不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显扬说得煞有其事、秋后算账的模样,昙英也来了点翻旧帐的气X,“谁让你那个时候着实可恶,瞒着我先斩后奏,反过来怪我事事不和你说。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起房子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童nV士还是审理案件的法官呢,她给我通风报信的,你怎么不怪她让我知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吗?童老师那是担心我才跟当时身为我男朋友的你说了实情,可是二话不说就打钱的事是你瞿显扬做的,我怪童老师g什么?再说了那些法拍的文件都是公开的,童老师不说,你要是有心也是能查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反正你们俩是穿一条K子一条心,是我不懂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显扬破罐子破摔,昙英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,“我没有说你做错了,只是你做事的方式,我不赞同。哪怕你事先和我商量一下,让我有拒绝的余地,我们当时都不会闹到那么难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有拒绝的余地,不就是代表你一定会拒绝吗?换腿。”瞿显扬拍了拍昙英的小腿肚,“迫在眉睫的事,我都知道你一定会拒绝跟我犯倔了,我还傻乎乎看着你一个人站在悬崖边,那不是我能容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过境迁后,两人反而能心平气和地聊起当初,也算是岁月附赠的奖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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