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m0我的手,我就m0你的脸了。”瞿显扬作势要倾身靠近昙英。
昙英一阵恶寒地闪开,嫌弃地拧着眉头扫了眼瞿显扬仍然一Pa0冲天擎起的,“怎么还没消下去?”
她试图凭借说话转移瞿显扬注意力,却不想被瞿显扬SiSi抓住了手,她挣扎了几下,挣脱不了。
只好感受他熟悉又陌生的温度。
他的掌心发烫,热度像熨斗一样熨过她柔nEnG微凉的掌心。
“为什么这么烫?”昙英有一瞬怔忪,她用另一只手探向瞿显扬的额头,“你发烧了?”
额头温度正常,掌心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感,像是被火柴擦出了火星子,就要燃起来了。
“不是发烧,是发SaO啊。”瞿显扬坦荡地承认自己的,“拜您给我下的y羊藿所赐,我又是冷水冲,又是撸管的,这都不知道多久了,还没下去呢。”
“那你手心为什么那么烫?”
“摩擦生热啊,”瞿显扬放开昙英的手,转而捏住她的一根食指指节,让她的指腹摩挲他掌心的薄茧,感受他的粗糙,“我的手多糙啊,和你这细皮nEnGr0U的手肯定不能b啊,我的茧把我的ji8都磨痛了,我怎么软得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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