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恐惧,也是身T对外来触碰最直接的应激反应。他感觉自己的腰侧像是被一块千年寒铁贴住了,那寒意穿透薄薄的衣服,直直渗进皮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躲,可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他躲了,就等于告诉那个东西:我能见你,我能感觉到你,我害怕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鬼而言,“被看见”和“被恐惧”就是最好的邀请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手指在袖中紧紧攥紧,目光依旧十分平静。可他的耳朵,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,在他腰侧轻轻r0Un1E,泛着凉意的指甲时不时扫过,带着刻意为之的、让人无法忽视的……调戏。偶尔轻轻掐一下,力道不清不重,正好卡在“疼”和“痒”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一动不动,看似连目光都没有移动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周明耀不知道的是,他身后的东西,正在用一种看猎物的目光,欣赏着他的每一处的细微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珩站在周明耀身后,他慢慢走近,距离近到贴上了周明耀的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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