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故意的。”他也学她说话。
她重重一坐,骂他:“假绅士!”
“真捞nV。”他深深地望着她的眼,平静地道出了这三个。
话一出,李铭心愣了一下。随即又笑开了,捏住他的脸承认:“是,我真捞。”
池牧之轻笑:“可惜我不是慈善家。”
她歪头:“什么意思?”
他的笑渐渐冷了。李铭心歇下的劲儿被他换上,身上的推力持续着,没有变轻,没有变重。
他一记记送入,问:“这是你要的?”
缠了一晚上,要的是羞辱他一顿,还是就要寻一刻开心?
“重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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