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隔壁,你有事可以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纾向她露出了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冷淡的底sE也掩盖不住少nV身上的青春明媚,庄颂x腔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木讷地应了一声,留给她一个慌张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庄纾在门口站定几秒,直到庄颂的背影消失在楼下才收回目光,推门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采光很好,托了庄颂的福,她也能在清晨太yAn刚升起时就能触m0到yAn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庄纾放下行李,走到窗前,距离她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弹指一挥间,时间悄然流逝了七年。一切早已经在日月的交替中物是人非,有的人已经获得了全新的生活,幸福又美满。而有的人还停留在原地,被困在日夜反复的梦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里,她总是从一家三口转变成孤零零一个人。孤独地站在冰冷的墓碑前,周围站着的是害Si她父母的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庄纾站在窗边许久,直到庄颂敲响她的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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