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T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护士打扮的医师主动为外人开门,热切领他们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医师没有因为她的穿着而惊异,想必全校早也知道她的存在,但伏慈仍然不适,怂怂缩起肩膀,缩成高大又笨拙的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受伤了……麻烦帮她处理一下伤口。”她牵过柳沅沅,让她坐去病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师略一诧异,柳沅沅眸子转动,读懂他的意思,医师叹气,对伏慈为难道:“唉,你也知道,以我们的能力没办法管太多,只能尽力而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我知道。”她绞着手,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师替他检查伤口,确认只是伤到皮r0U,不用缝针,替他清理一下,擦好酒JiNg和药膏,贴上纱布与胶带,右眼还戴上了白sE眼罩,以防感染。

        伏慈全程陪坐一旁,为让他安心,与他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这样,我去药房拿个药,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。”医师放下沾血医用棉花,推开工具推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。”他拉着伏慈,借过说话,很是动情,“小沅他啊平时都很沉默……被欺负的孩子很难开朗吧?第一次见他这么黏人,如果可以的话,拜托老师你多关心一下他的心理健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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