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想过,宋清霁对她跟对别人不一样。会为她得罪吏部,会替她挡药,会在秋宴上隔着两张案桌偷偷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再把这些“不一样”翻译成“喜欢”,再被宋清霁用最端正的态度婉拒一次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住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夜宋清霁说了那么多次“臣有罪”,哪一句是因为喜欢她才说出口的?全是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不想了。反正她也不是谁的。不是本g0ng的,也不是别人的。谁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口气还没顺完,月洞门外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都不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转过头,赵婉笑YY站在月洞门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。”姜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看看殿下的情况。”赵婉走过来站到姜晏旁边,“外面都在传宋清霁住在公主府养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替我挡了刀,不住公主府难道住御史台值房?”外面只放出去宋清霁救驾有功,传着便传成了挡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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