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笔搁下了。
姜晏等了两天。
第一天她对自己说:御史台最近事多,折子堆成山,宋清霁走不开,合理。第二天她对自己说:宋清霁此人最重礼数,酒后那晚的事她大概需要时间消化,也合理。
第三天早上起床,窗外斑鸠准时开嗓,尺玉准时蹲在枕头边拿尾巴扫她脸。
一切都准时,没准时的是那个该来的人。
什么意思?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主动一点?
不对,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的。但她主动是一回事,宋清霁不主动是另一回事。她已经给过宋清霁机会了,宋清霁该顺着杆往上爬才对。
姜晏把尺玉捞进怀里,靠在床头顺猫,顺着顺着忽然捏住尺玉的腮帮子。尺玉一愣,耳朵后压,发出“唔咕咕咕”的质疑声。
“你说,本g0ng是不是对她太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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