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字没批,视线根本就没落在纸上。她盯着案面上一道褐sE的漆纹看了不知多久,意识从漆纹的起笔游走到收笔,再从收笔折回来,绕了一圈又一圈,转的全是同一个画面。
不是床上的画面,是床下的。
她蹲在地上捡簪子。白玉簪的尾端磕出细痕,她在袖子上擦了又擦。为什么要擦?因为姜晏是为她脱衣服的,也就相当于那根簪子是她撞翻的,是她把那一托盘金贵的东西打翻在地。
她要擦g净,擦到看不出任何伤痕,擦到她的袖子能擦过的地方全都没有灰。
但簪子尾端的磕痕擦不掉,她擦了很久,越擦越觉得那根白玉的颜sE像姜晏的肤sE。
像姜晏颈侧最靠近耳垂的那一小片皮肤,在月光下几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一根极细的青sE血管。
宋清霁放下笔,用双手按住自己的额头。
值房的门开了。进来的是顾同僚,四十来岁,御史台的老资格,一进门看见宋清霁这副姿势就愣了一下。
“宋大人?宋大人这是......身子不适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