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微低头,她早猜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好衣服坐在妆奁前面的时候,翠微拿起梳子要给她梳头。姜晏没应,她的目光落在床头那只托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托盘很整齐。凤钗、步摇、玳瑁梳,昨晚被打翻的东西,此刻一件一件端端正正地躺在丝绒上。流苏没打结,白玉簪擦得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翠微,这簪子你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没有动过殿下的妆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拿起那根白玉簪,在指间转了一圈。簪子尾端有一道细痕,是昨晚掉在地上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根簪子现在是g净的,不,bg净更g净,是被人用袖口仔仔细细擦过的,连簪尖都没有一点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簪子放回去,指尖在枕边m0了一下。枕头旁边那个位置,昨晚有人侧躺在这里。她记得自己八爪鱼一样缠过去,腿搭在人腰上,脸埋进颈窝,那人僵了一瞬,然后放缓了呼x1让她靠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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