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。她皱着眉,一边用手指往外引那些存着的浊Ye,一边在心里把宋清霁从头到脚骂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正经人,什么端方君子,S这么多,属马的?

        面上端得b太庙里的牌位还庄重,做起这种事来倒是一点不客气。本g0ng让你S你就S,叫你用力你就用力,平时在朝堂上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?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又往深处按了一下,又淌出来一GU浓稠的白浊,顺着指根滴进池水里。她盯着那缕白浊在水里化开的样子,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的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压在她身上,r0Uj埋在深处一GU一GU地S,肩膀在发颤,低低地叫她“殿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的手指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池壁上,让热水漫过肩膀。水汽氤氲,她闭着眼深x1一口气,把这个画面按回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重新睁眼,把手指cH0U出来,在水里涮了涮。

        醒了这么久,脑子终于转起来了。之前那些羞耻、恼怒、想把脸埋进被子里闷Si的冲动,混在其他想法里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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