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姜晏,一个念头忽然浮上来。
她也不过才二十多岁。
母亲早逝,父亲不疼她,满朝文武或是怕她或是恨她,想杀她的人从东华门能排到西华门。
从小到大,没有人教过她对错,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,更没有人会在她喝醉之后守在她床边。因为在今晚之前,这个人根本不会在别人面前喝醉。
她从来都是一个人。
一个人端着架子坐在大殿里,一个人扛着骂名和高台,一个人躺在b她整个人还宽的床上,连做梦都是算计和暗杀。
宋清霁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,她知道自己的脸烫得吓人。
她知道有些念头不该有。于是又对自己说,她是长公主。我是她的臣子。她是醉了。我不能趁人之危。我不是喜欢她,我只是......只是......
“只是”后面的字迟迟没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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