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气,端起酒盏g了半杯。
行令期间大家作诗,她也跟着听,但大部分注意力还是耗在宋清霁身上。
宋清霁在帮陈幼菱改一个韵脚,微微偏着头,侧脸被夕yAn照出一道柔和的弧线。
姜晏又g了半杯。
紧接着两轮令过,姜晏出题的时候刻意出了个生僻的,以“鹤唳松间”为题,作五言绝句,限韵“庚”字。
在座的翰林学生们沉Y良久,宋清霁提笔写了四句,递上来,姜晏只看了一眼,就把那张诗笺放下,端起酒盏说“还行,赏”。
但那张诗笺被她捏在手里,一直到下一轮令开始都没放回桌上。
又过了一轮,姜晏放下酒盏时盏底落桌面偏了一点,发出闷钝的声响。翠微上前一步弯腰查看,殿下已经连着g了三杯秋露白,耳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酡红。
翠微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:“殿下,这酒后劲大,该缓缓了。”
姜晏偏头看她,眼尾已经泛了红,眼神倒还是端着:“本g0ng没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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