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用偏殿那晚同样的方式来证明,上一次是药X,这一次没药X,她照样能骑在宋清霁身上让她求饶。
这不是欢好,这是权力。
但她还是觉得不爽,她怎么才坐下去就到了?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在心里笑话她快?
姜晏越想越窝火,系腰带的手用了Si力,打了个Si结。
她觉得这不是她的错。
一定是宋清霁的错。
这个人JiNg通六艺,明明力气b她大那么多,她不仅不推开,还——
姜晏想起方才她顶进深处的那几下,想起她攥着扶手浑身发抖却还是乖乖让她骑的样子,想起她红着眼眶说“难受,臣想动”,真动起来又这么用力地c弄,脑子里气得发懵。
故意的,这个nV人绝对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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