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晏怒气更甚,为什么?她姜晏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。杀人是,羞辱人也是。可宋清霁问了她,用那种认真的语气,好像她姜晏的每一句话都值得被仔细对待。
她答不上来,于是更恼怒。
语言破不了你的防,那身T呢?羞辱破不了你的防,那碰你呢?
“本g0ng高兴,”姜晏松开她的下巴,一把攥住她的领口,把人从地上拽起来,“本g0ng想怎么对你,就怎么对你,需要理由?”
宋清霁踉跄了一步,后背撞上书案边缘。墨砚晃了两晃,溅出几滴浓墨。姜晏的脸近在咫尺,甚至能看清她轻颤的睫毛。
“殿下,其实不必......”
姜晏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一把将她按进了书案后面的太师椅。
那是姜晏平日里批折子坐的椅子,紫檀木,靠背上雕着缠枝牡丹。宋清霁跌进去,青sE官袍铺散开来,脊背撞上雕花的椅背,闷哼了一声。
她还没来得及坐直,姜晏已经跨了上来,膝盖压在椅面上,把她困在椅背和自己的身T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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