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对了,今天长公主好像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的睫毛动了一下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其实来了,只是宋清霁没看见。她坐在殿廊右侧的宗室专座里,b百官高三层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位置视野虽好,但从她这个角度,广场上的人也全是黑的,官袍颜sE都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来大朝,但又不得不来,大朝缺席太显眼,父皇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来了,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,面无表情,手里攥着一把团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偏殿那晚,宋清霁躺在她身下,官袍被r0u成一团,锁骨上还留着她咬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用手帮那个人弄了出来,那个人的JiNg水S在自己手上,滚烫的。想起自己最后说了“传出去半个字本g0ng杀了你”,然后逃也似的出了偏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攥紧扇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自己那天居然这么失态,骑在人家身上0了三回也就算了,还主动伸手帮人家弄出来。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哪门子的羞辱?说是羞辱,不如说是伺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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