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晏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骂她妖nV的,见过跪下求饶的,唯独没见过宋清霁这种,明明是在指控她杀人,眼神里却透着GU让人烦躁的怜悯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悯?一个六品芝麻小官,凭什么觉得可以怜悯她?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感觉自己被冒犯了,火气上涌,龙椅上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靠在隐囊上,病得连坐直都费劲,但垂下来的目光依旧像淬了毒的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太子刚被废黜,底下几个成年的皇子像饿狼一样盯着储君的位子。老皇帝看着阶下对峙的两人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是他亲手养出来的、用来制衡皇子的一把刀。够毒,够狠,杀起自己的兄弟来毫不手软。他乐于看着这把刀把朝堂搅得血r0U模糊,好让所有人的命脉都SiSi攥在他手里。王淮Si不Si,他根本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更清楚,刀太快了,偶尔也得套个鞘。这宋家的丫头,就是个现成的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老皇帝开了口,“一个礼部主事,Si便Si了,不值当在朝堂上动刀动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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