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黑暗,不辨晨昏,嫘封Si了自己的房屋,不让一丝一毫的信香流泻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信期格外的长,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,她浑身Sh透,有时昏迷,有时苏醒,更多时候她都在半梦半醒的恍惚迷离之间,意识昏昏沉沉,然而R0UT却自发行动,一遍又一遍地r0Un1E自己的,将手指送入抠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流了不知道多少水,也不知道绝望地啜泣过多少次,因短暂的0而昏Si过去,又再次被重燃的yu焰烧醒,重复新一轮的折磨与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期,无疑是一个坤泽最难熬的日子,若无乾元相伴,或者药物压制,其间痛苦难以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嫘早先一直服用药物,然而近些日子,那些药却似乎对她渐渐失去了效力,她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强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一片模糊,心头却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,嫘尽力抓住那人,想要把她看得更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挚……小挚……呜……C我、C我……啊……嗯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幻想,她终于又勉强攀上一次0,得到片刻的清醒,嫘筋疲力尽地俯在床上,捂住脸,低泣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生为坤泽,便该是如此吗?没有乾元相伴,就活不下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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