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宴雪慢慢踩在谢挚小腹上顶出来的轮廓,谢挚哭着点头,每一鞭落下她的都先是一凉,继而火烧般的疼,现在痛过了劲,又麻又痒。
生命符文一闪,那些血痕便都消失不见,重新恢复完好,客观来说已经不再疼了,但那GU又痒又麻的幻痛还停留在谢挚的神经上久久不散,不待她调整好,nV人的鞭子便已重新落下了。
她再次将谢挚的打到红肿,又为她消除伤口,如此反复了数次,谢挚被蒙着眼睛,连绸布都完全哭Sh了,她看不到,几乎以为这只是自己经历的一场幻觉,阿宴真的有鞭打她的x吗?她也不知道了,她已经快被折磨得神志不清。
在鞭打与生命符文的接连刺激中,她开始错乱,快感变成了折磨,而折磨反而变成了享受,她只觉痒得厉害,只有被姬宴雪cH0U打的时候才舒爽至极,到最后她甚至在挺着x主动迎接nV人的鞭子——就像她幻想的那样,想要她的被狠狠c烂。
口球被取下,Sh答答的蒙眼绸布也被轻柔地掀开,谢挚一时间不能适应外面的光亮,只觉雪白一片,缓了一会才恢复视觉。
映入眼帘的是姬宴雪美丽无瑕的面容,她用破军剑拍了拍谢挚的脸,示意她自己朝下看,谢挚懵懵懂懂的,不知道她要自己看什么,目光扫过,竟然完好无损,再一看自己腿间,她脸上cHa0红尽去,化为苍白——不知何时,塞到她x里的玉质已经滑落了出来,正躺在一堆yYe之间。
方才她可能被姬宴雪打得太舒服了,0了很多次,流了许多水,到最后她只顾挺x追逐姬宴雪的鞭子,居然完全忘记了她之前的命令,没有夹好,叫它滑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主人,对不起……小狗错了……”
谢挚一下子就哭出了声,心中满是慌张无措,一边道歉一边拾起就往x里塞,又被nV人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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