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挚的狐狸尾巴都僵y地炸开了,竖直立在T尖,顿了顿,这下终于想起来自己还长了尾巴,赶忙用尾巴缠住那触手试图往外拔,触手被拔出来一些,又重重cHa进去,cHa得谢挚浑身发颤,长长SHeNY1N,T不自觉翘得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PGU本就被姬宴雪扇得又红又烫,现在蔓延开更多sUsU的麻意,粉颤颤的,后x里更是又酸又痒,倒好像她在用尾巴自己C自己的后x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多触手伸了出来,缠住了谢挚的腰身、大腿、脖颈、,紧紧地箍住她,教她不能动弹,姬宴雪g脆抱着她站了起来,一边走一边C她,如此只凭借着走路间的起伏也能C得谢挚嘴唇直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力使得进得极深,后x也被触手cHa得满满当当,谢挚几乎是被钉在上c,她害怕自己掉下去,抱着姬宴雪的脖颈,双腿紧夹着nV人的腰,yYe滴滴答答淌了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&与姬宴雪的相挤压,相触,别有一番刺激,谢挚无意识地挺x在姬宴雪身上磨蹭,像只发情的猫儿,试图以此止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浪得要命……坤泽c开了都是如此,还是唯独谢挚格外能g引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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