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略通人事的乾元在此,都必能立即辨认出谢挚是进入了信期,从而慌忙避退,但白芍却于此道全不了解,只当谢挚是有什么旧伤发作,这才忽然软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扑到谢挚身边,拉住她的手,便要探谢挚脉搏,但觉脉象稳健,无丝毫疲弱之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尤不放心,道声得罪,犹豫几息,又抬手朝谢挚道g0ng处m0去——道g0ng孕于修士丹田,因此,白芍实则是m0向了谢挚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g什么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手掌忽然掀开衣服,轻轻按上自己小腹,谢挚从混沌中陡然清醒过来,掐住白芍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却没什么力气,连声音也虚浮,听起来有气无力,毫无威慑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终于也发觉自己举止不当,面颊飞红,忙连声道歉,cH0U回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姑娘方才忽然晕倒,我想探察一番,探一探谢姑娘身上可有旧伤,绝无半点亵渎之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挚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,“谅你也不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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