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挚难耐地拱起了身T,拉着nV人修长的手压到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柔软x房上,嗓音里已经带了哭腔,“您碰碰我,好不好?求您了……”
象翠微吓了一跳,如触到烧炭一般慌忙想挣开少nV的手,却又不敢用力,只能低声命令道:“不……小挚,快松开我……!你只是在发情期,你需要的是药,不是我!”
年少的nV孩并不真正了解交欢的含义,向她请求亲吻Ai抚时,一如小时候抱着被子向她请求一起睡觉,只以为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安抚和帮助,朝疼Ai自己的长辈撒撒娇就能得到。
但小挚不懂,她难道不懂……是什么意思么?
她是年长的大人,也是小挚的养母,素来将小挚当做亲nV儿看待,她对小挚负有教导训诫的责任,她怎么能够——
“求您了……求您亲亲我……我好想您亲我……”
意乱情迷的少nV挺着身子啄吻象翠微的下巴,将xr往nV人的掌心拱着磨蹭,族长冰凉有力的手掌极合她的心意,还覆着一层在劳作下产生的薄茧,挺立的每在象翠微手中摩擦一下,都令谢挚绷紧身子一阵颤抖。
她已经整个人都挂在了象翠微的身上,攀着nV人的肩颈,循着本能去吻nV人的唇,但象翠微不肯回应她,让她急得快要落泪,只得不得其法地T1aN舐轻咬族长的唇,试图得到一些温柔的安抚。
“族长……您疼疼我呀……”
在少nV急切的求欢下,象翠微终于有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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