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没有追问细节,更没有用一句苍白的“对不起”来打破这份默契。
她只是放下筷子,轻柔地伸出手,将连俏的手背覆盖在掌心。
那掌心,烫得令人心颤。
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连俏鼻尖陡然一酸,强忍着情绪,回以一个极浅的笑意:“都过去了。”
周母深深地望着她,眼神温柔得如同拂过春日的暖风。
沉默半晌,她轻轻拍了拍连俏的手背,语调平缓而笃定:
“以后,过年别总一个人。常回来。”
仅仅是“常回来”三个字,却如同一记小锤子,轻易击碎了连俏心底最坚y的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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