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俏早已神志不清,那冰凉的玻璃触感与他T内火热的撞击形成了极致的反差,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。
她只能崩溃地哭喊着“老公”,那声音早已失了平日的清冷,又软又浪,每一声都像是在推着他走向更疯狂的深渊。
方言予却还嫌不够。
他粗暴地将她放低,让她面朝窗外,被迫跪在窗台上,双手被他强y地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而他,从后方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势,再次凶狠地破开阻碍,深入谷底。
“自己看着。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沙哑,“看着玻璃上的自己,然后告诉我——你现在是谁的?”
连俏已经彻底受不了了。
眼泪不断地往下掉,身T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。羞耻、快感、屈辱混在一起,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“是……是老公的……”她哭着回答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。
方言予满足地低笑,却没有丝毫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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