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敢。”
覃钰走近工作台,动作自然得宛如回到了童年。他顺手接过老人放下的刻刀,指尖轻轻试过刀口,又将其摆回原位。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C作,熟练得绝非外行。
刘师傅侧目瞥了他一眼,嘴角噙着笑:“还记得怎么看刀?”
“您教的。”
“算你没忘本。”
连俏始终安静地伫立在一旁,未曾出声,只静静打量着这方天地。
这里的每一件物件都浸润了岁月的包浆:木质工作台的边角被摩挲得发亮,墙壁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刻刀,长短不一,有些刀柄早已被经年累月的使用打磨得温润如脂。
工作台一侧,错落摆放着几块尚未成型的玉料,连俏的目光被其中一块x1引——那是一块底sE温润如脂的白玉,偏偏在角落晕染开一抹天然的红褐sE,浓郁且桀骜。
她下意识多看了两眼,刘师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抹视线,笑着问:“小姑娘,也懂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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