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几秒后,房门打开。
覃钰显然刚沐浴完毕,身上只裹着一件深灰sE的浴袍,领口随X地敞开着,露出冷白如玉的锁骨与x膛,发梢还带着几分的凌乱。
看到门外站着的人,他那双总是从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罕见的怔愣:“连总?”
连俏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虽然,她真很想扑上去,扒开他的浴袍,直接强吻他。
但她忍住了。
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,许久,覃钰侧身让开了路,声音低沉:“进来吧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见远方湖水拍打岸堤的细响。
覃钰替她倒了一杯温水,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度,随后推至她面前:“这么晚,还有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