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俏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画面。
覃钰头顶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,眉眼里依旧维持着那副笑意,尾巴左摇摇,右摆摆,低低叫她一声——
“姐姐。”
她险些没忍住笑出声。
还挺萌。
两人一来一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连俏忽然觉得,她和覃钰,骨子里其实是同一种人。
他们都很少谈理想,也很少抱怨环境,他们更喜欢研究规律,因为他们都相信,企业不是靠愿望成长,而是靠一次次正确的判断走到今天。
覃钰忽然r0u了r0u眉心,眉宇间掠过一丝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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