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刚送走一位欧洲买手,准备喘口气时,人群忽然产生了一阵细微的SaO动,向两侧无声避让。
覃钰端着酒杯,从喧嚣的另一侧缓缓走来。
周围几位负责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微妙,识趣地寒暄几句后纷纷告退,默契地将这片静谧的角落留给了两人。
连俏抬起头。
今晚的覃钰褪去了白天会议上的凌厉与锋芒,深灰sE西装的领带略显松散,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感。
午后那场在露台上的交锋画面不受控制地跃入脑海,连俏的眼底不自觉浮起一丝兴致B0B0的笑意。
“覃总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“嗯?”
连俏没有延续那些关于商业的话题,而是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今年多大?”
覃钰明显一愣,显然未曾预料到她会抛出这样一个跳脱的话题,几秒后才低声道:“年底二十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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