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最近是真的太累了。居然会在这种时候,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她不动声sE地收回思绪,重新迎上覃钰的目光,眼底恢复了一贯的清明,声音很轻。
“真正让我想明白的,是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劝我。”
覃钰眸光微微一顿。
“昨天酒会,你告诉我,真正赚钱的是卖场地的人。今天,你又告诉我,不要为了把éLAN未来五年的战略全部推翻。”
她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覃钰。
“如果只是因为AME和钰行有投资关系,你没有必要这么做。因为最后是谁中标,你根本决定不了。所以我一直在想,你真正想告诉我的,到底是什么。”
覃钰沉默着,没有打断。
连俏缓缓说道:“后来我想明白了,你不是在劝我认输。你是在劝我,不要为了赢,把éLAN变得面目全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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