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句话没错,但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最早的钰行创始人,也就是我爷爷,他在我这样的年纪,在一条老街上开了第一家钰行金店。那个年代,没有资本,没有融资,没有今天所谓的品牌光环。每天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想办法把店里的h金卖出去,然后保证第二天还能买得起新的料。”
“从第二家到第三家,从工厂加工到物流零售,别人赚一块钱的时候,他总想着,能不能把这一块钱里的八毛,都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覃钰低头望着酒杯,指尖摩挲着杯壁,声音低而平稳:“他说过一句话:企业最大的风险,不是赚得少,而是有一天,命脉握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我接手钰行以后,做的每一个决定,”他微微抬眸,看向连俏,“其实都只是把这句话,又重复了一遍而已。”
“所以,钰行活了这么久,它依然叫钰行,依然是钰行。”
连俏安静地看着他,听懂了他在说什么:钰行走到今天,变的是规模,不变的是它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更深刻意识到,自己一直以为覃钰继承的是一座金山。
可真正支撑他站在这里的,是三代人一锹一锹、一步一步筑起的基业,以及那份历经数十年都未曾动摇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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