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俏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在主持人将问题抛向自己时,才不疾不徐地表达观点。
她始终站在一家成长型企业的视角,谈品牌、谈组织、谈长期价值,也谈企业在高速扩张过程中如何守住自己的判断。
几次与覃钰观点相左,两人都只是平静地补充彼此不同的发展逻辑,谁也没有试图说服谁,反而让台下不少人频频点头。
主持人数次笑着打趣:“看来今天最大的收获,是发现很多商业问题,并不存在标准答案。”
现场掌声如cHa0,连俏却在这一刻罕见地失了神。
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覃钰。
他眉眼里还是那种常染的笑意,看人时,专注得仿佛你是他全世界唯一的听众,可细看之下,那种温和又似是一层JiNg心织就的薄雾,将一切真切的情绪严丝合缝地隔绝在外。
可当他谈论起商业逻辑时,那种漫不经心被收敛得滴水不漏,每一道关于市场的拆解,都JiNg准得如同手术刀。
他极少有高谈阔论,也从不堆砌辞藻,像是一位坐在棋盘对面,脸上始终挂着惬意浅笑的弈者,你永远无法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他的筹码,甚至在他最温文尔雅的瞬间,你都会本能地生出一种戒备——那种温和下面,掩藏着一种一旦出手,便绝不留余地的狩猎者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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