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4点,主宴会厅内冷气开得极足。巨大的穹顶之下,水晶灯折S出温润的光泽,侍者穿梭于人群之间,香槟与红酒在银sE托盘上轻轻晃动。没有人高声寒暄,所有交谈都压低了音量,真正有价值的信息,往往就藏在这些压低的嗓音和酒杯碰撞的瞬间。
连俏端着一杯红酒,缓缓走入人群。
她没有主动寻找任何人,却像是一枚落入水面的磁石。
没过多久,华东一家地产集团的招商主管便主动靠了过来。
简单寒暄几句后,对方目光在她身上绕了一圈,话锋一转,笑着说道:“昨天覃总和连总似乎聊得很投缘。”
那语气轻飘飘的,既像一句随口的闲聊,又像是一次充满试探的投石问路。
连俏抬眸,目光清明。
她甚至没有看向对方,而是顺着他的视线,漫不经心地望向宴会厅的另一侧,唇角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。
“我和覃总…算是旧识吧,”她语调平缓,微微一笑,“覃总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。”
没有承认,更没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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