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俏摇了摇头,“企业如果连底线都没有,活着也只是活着。”
覃钰笑了,“底线,很贵。”
“贵,也会有人买。”
“那如果代价是一年,两年,甚至更久呢?”
“那也是éLAN自己的成本。”
“值得?”
“值得。”
覃钰忽然沉默下来,他望着连俏,没有马上开口。
片刻后,他轻轻笑了一声,“连总,我忽然很好奇。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人,不是我,而是一家小公司,你还会坚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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