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点一样?”
“法院判赔,和今天赔偿,本质上没有区别。都是赔偿。既然结果确定了,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过程?”
连俏望着他,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g的话,“覃总平时下棋吗?”
覃钰一怔,笑了,“会一点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。”连俏缓缓开口。“有些棋,赢的不只是最后一手。过程里的每一步,都是结果。”
覃钰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兴趣,“所以,你要的不是赔偿。”
“我要的是判决。”
“判决之后,还是赔偿。”
“判决的是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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